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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something in the way]]></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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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my blues will cover the earth]]></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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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很多很多事件]]></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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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如果从现在往回说，那叫倒叙。从以前到现在说，那就叫顺序。不按牌理乱说，那叫插叙。<BR>08年应该克所有中国人，或者只是克我。先是肠子出血，现在则是像house一样住着拐棍才能好好走路。看网上的说法这辈子剧烈运动都和我无缘了。上帝真嫉妒我，居然为了我的智商而惩罚我；当然，也有可能是为了让我更好的用我的脑袋。<BR><BR><BR><BR>马上要去工作了。回来再修改，只能说：一切的痛苦，还好有你在能帮我抵御它们]]></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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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13 22:42: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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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不上博客意味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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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生活没有目标]]></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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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12 16:42: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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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夜路走多了还是不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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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没有荒凉的美感反倒更自在。城市的人好在没有什么自然规律，特别住在市中心。无论几点走在路上，总有人。夜晚的城市道路陌生幽静，能唤起你心底的渣滓。所以说是陌生化好，还是心底本身就变态，还是好奇。任何种解释都无所谓，结果好就好了。<BR><BR>解释的方法实际上与实际如何无关。你可以找出上百种解释方法，但都说得通。这就是麻烦的地方。你不能肯定有普适的法则和观点。这点很重要，应用到人与人的时候你会发现甚至言语都是毫无用处的。所以即便有很多取巧的办法的时候我还是倾向于穷举法。毕竟人可以创造出世界上不存在的数，但世界上并没有这么多。穷举和奥卡姆剃刀的结合是美丽的。<BR><BR>保护孩子，这个可以说是动物的本能。一个进化到一定高度的物种天生就知道幼崽的重要性。但成年人对孩子的宽容更多方面是在对自己的悲哀<BR><BR>怪不得数学家讨厌维特根斯坦，因为他抢了数学家修辞的可能性。<BR><BR>居里夫人和郎之万之间的八卦估计只有在我的博客上才能看到。]]></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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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17 03:16: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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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天上地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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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佛祖诞生时，一手指天，一手指地，曰：天上地下，唯我独尊。他心中所想的并非如同中国皇帝那样认为自己是天下共主，坐拥天下之中，手握无数位面的生存与毁灭。佛祖只是想巴克莱所想的那样，当然，佛祖的因明学肯定没有亚里士多德来的简练与抽象。但这也让他通过穷举法东西一滴水中的三千世界。我可以瞬间将这个世界创造毁灭一万遍，这取决于我对外界世界的结构解构的方法。同时，外界世界是内心的投射的说法一样可以把我自己毁灭重生。只是我这个自我指称的含义如何定义是件麻烦事，但我们只要功能性不是么？量子力学没有被彻底证明，但我们不一样用着电脑，不管隧道效应无视测不准原理指挥着电子的交通么？如果我是那望月人，如果我是那拟态的大海。<BR>纪念克拉克的死亡。纪念我对血亲的感应。]]></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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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20 00:07: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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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无聊勒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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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第二次搬家倒是把我的书给留在原来的地方。&nbsp;&nbsp; 这句话多像黄舒骏歌词的节奏。最近开始做一个天皇贵胄的梦，梦见自己在一个花园洋房里面笑嘻嘻的送人来送人往。我记得以前最常做的梦是从飞机下来半夜在回家的高架上飞驰。如果梦预兆着什么的话就是未来的图景改变了。像是条无数的分岔，貌似我错失了另一条。<BR>躺在床上，后面是嘉华中心，右手边是花园饭店。这个画面从来没有在我的梦境中出现过。<BR>住在西藏南路的时候往老西门走都觉得像是在做梦。不同位面的图景重叠在一起。这么说有些无聊<BR>还是记流水账吧。搬家 上班 老婆找工作 老婆出差 老头病重 电脑送修又好了。]]></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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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18 18:19: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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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长长的博客，有关于死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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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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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DY leftMargin=3 topMargin=2>

<DIV>昨天天有人死了，不幸的是今天又死了一个。我身边的美人嘀咕着：“他刚来中国，回去没过多久就死了。中国真是一个倒霉的地方。”这么说的话我倒宁愿博尔赫斯来中国爬完长城然后就挂了。连续两天的死人和新闻报导的侧重应该让格里耶非常满意。讽刺而又带有隐喻。这让我想到前两日整理近两年所有的读书报，发觉一个让人麻木的周刊使用的无聊规则。永远的学术界要搞掉网络文学，永远的图书形势一片大好，层出不穷的抄袭，令人欣喜的展览，最后值得我欣慰的就是讣告。有一本书就是以讣告为中心写得，非常有趣，但我没有买。这迎合了我的题目和开篇，但显然还不够长。</DIV>

<DIV>如果要长的话，我可以把时间轴拉得很长。从我的爱人从长沙回来开始。说老实话，新房间的装修有些让我沮丧。宜家的家具总-让我有购买的冲动。而我又是个想法先行的人，在看到这些家具以后我就会在脑海中虚构出一个房间中摆满格式样子的床、柜子、书架、写字台。床可以是架子床，双层床，下面可以放柜子的双人床。不，我觉得像学校那样下面是写字台上面是床的也挺好。只是上面的也许应该是放个双人床。但做爱会不会塌呢？</DIV>

<DIV>然后这些家具又变形了，成了各式各样博物馆中展出的艺术品的样子。房间也变成了拥有狭长走廊的奇怪别墅。总是在我为空间透视图和平面图伤脑筋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这是我的异想。这样很不好，因为说明这样思考让我产生了障碍，使我不自觉得逃回了现实中。</DIV>

<DIV>今年的新年显然有些通货膨胀的味道。烟火少了很多。酒也少了很多。期间陆陆续续碰到几个朋友，聊些无关痛痒的话。情人节临近后又需要一些回忆。草莓是个能勾起回忆的东西。这里是个特指，别人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同样的东西有很多，比如PLACEBO的歌，某个叫不出名字的jazz还有个长久没有使用的昵称。这些也是特指。符号学有的时候也是能解释些东西的。</DIV>

<DIV>期间查资料，发现些八卦。比如哈耶克是维特根斯坦的表弟，又比如一大批色情份子和同性恋是共=产-党。当然，在68年前后，特别是后都陆续退党了。实际上组织应该大力吸收这些人。公开的同性恋和虐恋份子是多么引人入胜呀，就好像晚上康平路某间隐藏在树荫花园后面但透着灯光歌声和酒气的老HOUSE那样诱人。这个隐喻来自于菲茨杰拉德，但是我写完前句才想到的。</DIV>

<DIV>奶奶和胡奶奶在坏掉的门后聊天。我直接用钥匙打开门冲了进去要开无线路由器。奶奶伸手给了我张照片。照片的正面是三个小孩，第一个是乐乐，第二个我印象中叫亚南，第三个是赵瑄。背景现在已经不存在了。有被砍掉的水杉林，那是我曾经写过的悲惨；有已经不存在的通向神秘之地的红色铁门。照片的反面写得是这张照片在历次影展中的得奖名次。我有些惊讶的看着这张照片，心里想着这件事情值得记载。我要用我在格里耶死的当天加到2G的内存的笔记本记下这件事情。但为什么？我不知道。反正人都是要死的，长长的博客无聊的事情没有意义的谈话不过是在打法时间。我身边的爱人现在已经熟睡了。那我也要去陪她了。</DIV>]]></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2-20 00:06:44.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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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新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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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新年的记录可以直接从录像和照片中提取。我累了。新房子也好，老朋友的谈话也好。总之，我想做梦]]></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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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13 03:39: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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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翻出来的]]></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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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FONT color=#000000 size=3>作为逃避的一种方法，假托失去记忆，让生活处于一种陌生化中应该算是种美学追求还是自欺欺人？看着写出的文字我不禁有些沮丧。莫迪亚诺也好，王小波也好；《暗店街》也好，《万寿寺》也好。只能是一种意淫。即便现在在山西的荒地上，我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读大学的时候我住在顶楼，坐北朝南，春暖花开。代入得想，那时候的我才是失去记忆的，因为柏格森式的绵延式记忆完全适用于我。画面式连续个连续函数，有上下限。随意求导，中值定理等等全都适用。在边缘区域的宿舍楼外一片平旷。水泥地板和阳台带着我乘风破浪驶向慧骃国。</FONT></SPAN></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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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08 17:47: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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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新闻简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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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在哭哭闹闹和莫名其妙得事件以后我觉得有必要写一篇必要的新闻简报，来显示我本人又专又红的右派性格。<BR>14号是渡口书店的店庆。很难想象居然有比五周年店庆更冷的店庆。好在我和一条小内裤带来了一点人气。阴盛阳衰的空间在我们的来临后立马出现了些微的麝香气息。我在夯掉了仅有的三分之一红酒后，善意的MARS女士又带来一瓶红酒，直接导致我最后出门后在雪中发抖得如同雾都孤儿。这些人是个小圈子。那天我买了《屎的历史》，居然被她们呛说译者直言这本书翻得很烂，这让我有点觉得被恶心到。而且在座的所有人都认识译者巨大的芒果。<BR>当天还买了《一个岛的可能性》。从来没有想象到余中先可以翻译出这么烂的东西。而且明显可以看出是他得知识结构非常简单。一个不知道互联网和流行文化的人只能翻译20年前的先锋文学。这也是为什么品钦的《万有引力之虹》现在都只能做节译本的悲哀。另外，这本书属于乍一看的文学性好书（好书的定义就是自以为的知识分子值得推荐的莫名书籍）但实际上无论就其结构（过分简单，这种结构方式要是放在当时表现主义和结构主义文本思潮的时候就是个屁）内容对于软科幻（这个专名也非常恶心，但分类就是如此）来说也过于单薄。再配上余先生的翻译，在大便的时候看就好像在受刑。可以想见所谓龚古尔将失之交臂的遗憾只不过是简历上漂亮的一笔。当然，我不是说书不好，它是二流书中的好书，特别即便是如此恶心的翻译，在现在的翻译小说中也值得一看。<BR>再有，我的亲爱从远方回来了。在长时间的缠绵后我觉得我丧失了诗意的 表达情感的能力。这些能力都被她装到了信封里塞到了箱子地下。但可以肯定之后的日子我们可以看到互相的内裤在洗衣机中混合奥妙洗衣粉旋转出奇妙的漩涡。<BR>再有什么？似乎马里昂巴的店庆没有提到，这是更早前的事。只是实在没法再提了。在喝掉了5盎司的白朗姆，半瓶白葡萄酒，三分之二瓶的红酒以及一瓶青岛。送走了2个红酒经纪商和一票红酒爱好者后。台子上我、老史和猩猩用唾沫星子把酒气都喷了出去。<STRONG>直立人（Homo erectus）和</STRONG>人属尼安德特种被我们和长着人脑用反刍着嫩草讨论二进制的牛搀和在一起飞在凌晨的夜空中越飘越远。当牛角指着罗马数字4与5之间的时候我才彻底散去酒气，躺倒在家的小床中，宁静的睡去。一如现在或者说等会抑或是以后我在有会变成孙悟空和小鸟的羊的床上甜蜜的睡去]]></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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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27 01:15: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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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好好好]]></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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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新年新气象。the new year is a time for resolutions.我发觉去年把所有事都推到今年果然不是明智之举。无论如何这个RESOLUTIONS我是制定不出来了。5门必修课要过掉。然后还要准备考研的的科目。貌似还要存点钱准备年中可能的欧洲之旅，如果签证有问题就改成周围短途游吧。除非我是天才在上半年搞掉7门课，那我就放心的去川藏。等A回来要一起看房子。过完年还要搬出去。年头这段时间看看有什么兼职……我觉得今年可以过得非常丰富。要做的事很多。但是新年的第一天和第二天被我给混掉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开始。<BR>人生真是寂寞啊]]></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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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02 16:14: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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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最近迷上了豆瓣]]></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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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作为一个巨大的数据库匹配本质，文艺青年交流的存在。豆瓣确实把存在这块搞得很热闹，但本质上却存在很多问题。<BR>最近我疯狂的在豆瓣上加书和电影。当然只限与豆瓣猜。如果我要好好梳理一下我的书柜里的书并且加到豆瓣去估计一天是不够的。而CD的话快点，大概一天。电影就麻烦了。对于我这种假文艺青年真对电影无聊者，我根本记不住电影的名字或者是导演的名字或者是主演的名字或者是原声的作者的名字。我只能找几个牛人在旁边，然后像他们描绘具体情节，主角相貌，海报式样等等不一而足。接着他们去IMDB上找出符合的影片，我再去豆瓣上加。这样看起来人脑作为数据库匹配的程度要远高于豆瓣的程度。当然，做这件事需要3或者5个人。作为热备冗余和投票表决系统。<BR>豆瓣猜里老是出现黄昏的清兵卫，400下，一一和围城，高大金发女郎等等等等。在经历了一个礼拜的折磨后，我决定暂停一段时间的使用。本来以为能猜出些好玩的东西，结果还是些无聊的大路货色。<BR>只是苦了我的友邻，广播都被我刷掉了。反正也只有4个，随他去吧]]></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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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27 18:57: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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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该死的某人的生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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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这个标题应该不引起歧义，就好像今天我在漫长无人的走廊上踱步，脑中浮现出“得意忘形”这四个字一样。今天这个日子在历史宗教或者说传说史神秘学上是一个人的生日，而他的宿命就是去死。在这个日子就特别适合符合这样的标题写一些应景的文章。图尔尼埃曾写过篇极其感人并且难以模仿的范文。在年少，教堂的门还对我敞开时，我在年底总会绞尽脑汁妄图模仿这样的文章。在叙事学的角度上来分析就显得不够感性和非线性。<BR>圣诞也好，阴影也好。隐喻或者传说，这只能证明在寻找一种对具体遮盖性的幻想性得接近。此时我在逃避，彼时我将以我的血救赎自己。<BR>我可以模仿说：我走在暴虐之路上。众人的眼神犹如看待蜂蜜上的苍蝇一样轻视我。但在审判时，我将坐在努斯的右手边，冷眼观看你们痛苦的嚎叫。<BR>又或者说：她的舌尖浅浅的划过我的睾丸，然后怜爱的吮吸着尖端那部分。右手慢慢的抚摸着会阴，若有若无的用指甲在上面点、画。荡起一阵阵的波纹。<BR>再有：就这样的，她凝视的窗外。而我已经喝多了。外面的灯下出一阵阵的朗姆雨。我挣扎的站起身了，旁边的梧桐树突然弯下腰。“你欠我，哈哈。”我清楚得想到梧桐树欠我杯咖啡。然后，你吻了我。<BR>连续工作了60个小时，我还想再试试的时候，沉重的大门将现实世界紧紧的关在了外面]]></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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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25 23:02: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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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我的力量太过弱小]]></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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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


打架需要快准狠。但是我只有胆大心细脸皮厚比较得意。在恶搞列传中所有有名头的混蛋中没有不要脸的，这个在逻辑上证明我不能成为一个恶棍是不完备的，但是一般人可以接受，作为一个文科生或者一个低智商者来说也可以接受。但是作为一个正在学习逻辑学的文理科兼修的半傻逼的我来说，我的力量就属于弱小的。当然，如果不要脸到了一种程度，进入党国或政团中，那又要另当别论。逻辑学上法是无法被推翻的。鉴于人的一辈子有限，那么休谟攻击的归纳法立刻就成立了。</P><P>强权即真理。楞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不要脸的。这么看来，我学逻辑学，又是一个失策。这只能让我在柔弱的路上打上坚实的理论基础。</P><P>二难推理法反过来的构造也能反驳我自己的命题。</P><P>那么，再见</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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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03 20:2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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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近日多梦]]></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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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亲爱的一走，我就开始多梦，本来这个是她的专利。而且梦的东西和自己很有关系。大冷天梦到了夏天的济南，热的令人窒息，街上满是沙尘。这么听起来仿佛是在挂沙尘暴的北京，世界上北京的马路上是黄沙粉尘，而济南的马路上的灰可以直接种玉米。我在马路上闲晃，虽然热得发疯，但还是没有想到离开。在梦里就是这样，你这时候不用成为核心党员也可以有双重思想双重标准。就这样傻傻的在闷热的济南呆了一晚上。]]></description>
<pubDate>
2007-11-25 17:1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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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本来要写点东西的，现在突然想换换口味]]></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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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本来想得挺好，希望通过日常生活同样事件不同人的反应引出认识论的不同观点和稍微触及一下本体论。原因是上周和老周在聊天的时候有很多没有表达出来的东西，回来好好想过后认为可以加以解释和驳斥。不过我又不想了，不想写了。<BR>童话是个好题材，特别是对青春期的人说。]]></description>
<pubDate>
2007-11-16 20:43: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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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如同aeternus以及很多消失在QQ，MSN,BBS，或者从未蒙面的朋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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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前两天<A href="http://userinfo.blogcn.com/post_hellen.shtml" target=_blank>aeternus</A>在留言本上留言，才让我把她从众多消失的人群中重新拾获。<BR>我寻找这些名字：未名虫子（曾经萌芽混的时候的好朋友，现在还在QQ中，但已经再也不说话。）老肖：同时期的萌芽朋友，通过两篇EMAIL，消失了。谷千穗：那时候萌芽的版主，最接近她的时候是她从北京来上海吃饭，叫我去，我没有去，然后她就消失了。唐一斌：还是萌芽的，消失了。<BR>这些人是我初三到高一时期还是个文艺少年的时候混迹缪晶和萌芽的朋友。当缪晶关闭，萌芽改版。我的痕迹连同他们的关系一起烟消云散，当然其中还有很重要的原因是电脑被我妈拿走。<BR>然后是sosilent和commus这两个音乐网站。丁抒意：黑姐姐，曾经请我在四川北路的味千拉面吃过饭，坐在多伦路旁聊天。消失了。<BR>再后来，认识了<A href="http://userinfo.blogcn.com/post_hellen.shtml" target=_blank>aeternus</A>。事实上上面的所有人我没有一个见过的。他们是我在网上的某个时期的好朋友，却再也没有联系。在agnes走之前，她曾说我是个很怪的人，很不讨人喜欢。而且我也不知道怎么和人在认识以后怎么迈出一步继续做朋友。这个她说得一点都没有错。上面那些网友的散失是一个有力的旁证。我还有更多的证据能现实有一面之缘或者说关系还算不错的朋友但没有办法成为更亲密的朋友，即便我很喜欢他们。自闭习惯了，确实觉得一个人很好，人多的热闹充分，但不必要。<BR>有些很愚蠢的问题，比如说自怨自艾是否是个好习惯等等。而回答最好是七格之流的怪胎。不用说我也知道，因为没有用。没有用的东西的存在就只是奥卡姆剃刀刮掉的体毛而已。<BR>不过无论如何，就好像我能记住那些我自认为的朋友也好，<A href="http://userinfo.blogcn.com/post_hellen.shtml" target=_blank>aeternus</A>能记住我，这本身就是件神奇的事情。如果有人会想到我的消失，这就是我存在的一个小花</P>]]></description>
<pubDate>
2007-11-09 18:38: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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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记梦]]></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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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前个礼拜的梦，难得记得很清楚。也许这要感谢联邦止咳露中某种可爱的成分帮助。<BR><BR>这是个公园或者说是广场，但是被小路、搭建的房屋、亭台阁院给分成一块一块。所有人都走得匆忙，但人很多，也有不少人嬉戏。场面显得很热闹。我身边有位女子，记忆里不是黄种人，可能是少数民族或者是巧克人，但肯定不是白人和黄人。我们结伴走过一个一个街区，看热闹。突然整个广场被军事管制。我和其他人一起被羁押在一个像是静安寺下沉广场这样的地方。但楼梯没有这么多，只有两三个楼梯往下。而且周围都是古典的飞檐。我仿佛被勾引了一样傻傻得和他们在一起站这。这时候那个女子一把把我拉走，一边走还一边咒骂我的愚蠢。刚一离开，毒气笼罩下沉平台。<BR>这时候我仿佛醒悟了，和女子携手奔向广场边的建筑内。倚靠着窗户看着楼下广场中发生的屠杀，两人对视一笑，如同好莱坞电影里的HAPPYENDING。在恬静的气氛中和大屠杀一起结束。]]></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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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07 22:0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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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脑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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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我的脑子应该是个多线程并行处理的CPU。左右两脑的对峙情况显而易见，连我自己本人都能很清楚的感觉到左脑和右脑在争夺边缘优势的时候互相排挤时的激烈情况。（如果想试试的话可以看看《像艺术家一样思考》，书的名字虽然傻逼，但是里面的试验确实可以让你发疯。但和这本书无关，平时我就可以达到那种程度。）我开小差的功夫一流，这可能就是我为什么吃完就睡，一天不停地吃不运动也永远胖不了的原因，脑子永远都在运转，就是不知道它在想什么。比较经常的是走在路上想怎么把一个人打一顿，或者是在做爱的时候考虑天上的星星是否依然迷人。<BR>不过昨天做车的时候突然发觉自己能够让脑子排空，这一点让我兴奋不已。重要的是我几乎没有过脑子空白一片的情况。但是遗憾的是脑子里面永远是翻来覆去的自己都会厌烦的现实位面的展现。如果我能天马行空的想些好点子出来，那倒是件挺不错的事。起码我有一个脱俗的彼岸世界]]></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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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05 20:43: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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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全家都倒]]></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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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家人集体生病。我晚饭吃了方便面还是觉得饿，半夜又出去吃了拉面。出门凉意袭来，有种发酵又被压抑的香味隐隐飘来。<BR>我童年的梦的预兆一个个实现了。但麻烦的是预兆只是停在了现在这个阶段。我在很小的时候就看到了今天，但在今天却不能预言未来了。如果我老是停滞在过去的话那我肯定就完蛋了。但是那伏尔加的蓝，是我最沉醉的淡蓝色。]]></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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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29 23:06: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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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done]]></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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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该喝的喝了。感觉舒服很多]]></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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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20 15:3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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