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天有人死了,不幸的是今天又死了一个。我身边的美人嘀咕着:“他刚来中国,回去没过多久就死了。中国真是一个倒霉的地方。”这么说的话我倒宁愿博尔赫斯来中国爬完长城然后就挂了。连续两天的死人和新闻报导的侧重应该让格里耶非常满意。讽刺而又带有隐喻。这让我想到前两日整理近两年所有的读书报,发觉一个让人麻木的周刊使用的无聊规则。永远的学术界要搞掉网络文学,永远的图书形势一片大好,层出不穷的抄袭,令人欣喜的展览,最后值得我欣慰的就是讣告。有一本书就是以讣告为中心写得,非常有趣,但我没有买。这迎合了我的题目和开篇,但显然还不够长。
如果要长的话,我可以把时间轴拉得很长。从我的爱人从长沙回来开始。说老实话,新房间的装修有些让我沮丧。宜家的家具总-让我有购买的冲动。而我又是个想法先行的人,在看到这些家具以后我就会在脑海中虚构出一个房间中摆满格式样子的床、柜子、书架、写字台。床可以是架子床,双层床,下面可以放柜子的双人床。不,我觉得像学校那样下面是写字台上面是床的也挺好。只是上面的也许应该是放个双人床。但做爱会不会塌呢?
然后这些家具又变形了,成了各式各样博物馆中展出的艺术品的样子。房间也变成了拥有狭长走廊的奇怪别墅。总是在我为空间透视图和平面图伤脑筋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这是我的异想。这样很不好,因为说明这样思考让我产生了障碍,使我不自觉得逃回了现实中。
今年的新年显然有些通货膨胀的味道。烟火少了很多。酒也少了很多。期间陆陆续续碰到几个朋友,聊些无关痛痒的话。情人节临近后又需要一些回忆。草莓是个能勾起回忆的东西。这里是个特指,别人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同样的东西有很多,比如PLACEBO的歌,某个叫不出名字的jazz还有个长久没有使用的昵称。这些也是特指。符号学有的时候也是能解释些东西的。
期间查资料,发现些八卦。比如哈耶克是维特根斯坦的表弟,又比如一大批色情份子和同性恋是共=产-党。当然,在68年前后,特别是后都陆续退党了。实际上组织应该大力吸收这些人。公开的同性恋和虐恋份子是多么引人入胜呀,就好像晚上康平路某间隐藏在树荫花园后面但透着灯光歌声和酒气的老HOUSE那样诱人。这个隐喻来自于菲茨杰拉德,但是我写完前句才想到的。
奶奶和胡奶奶在坏掉的门后聊天。我直接用钥匙打开门冲了进去要开无线路由器。奶奶伸手给了我张照片。照片的正面是三个小孩,第一个是乐乐,第二个我印象中叫亚南,第三个是赵瑄。背景现在已经不存在了。有被砍掉的水杉林,那是我曾经写过的悲惨;有已经不存在的通向神秘之地的红色铁门。照片的反面写得是这张照片在历次影展中的得奖名次。我有些惊讶的看着这张照片,心里想着这件事情值得记载。我要用我在格里耶死的当天加到2G的内存的笔记本记下这件事情。但为什么?我不知道。反正人都是要死的,长长的博客无聊的事情没有意义的谈话不过是在打法时间。我身边的爱人现在已经熟睡了。那我也要去陪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