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逃避的一种方法,假托失去记忆,让生活处于一种陌生化中应该算是种美学追求还是自欺欺人?看着写出的文字我不禁有些沮丧。莫迪亚诺也好,王小波也好;《暗店街》也好,《万寿寺》也好。只能是一种意淫。即便现在在山西的荒地上,我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读大学的时候我住在顶楼,坐北朝南,春暖花开。代入得想,那时候的我才是失去记忆的,因为柏格森式的绵延式记忆完全适用于我。画面式连续个连续函数,有上下限。随意求导,中值定理等等全都适用。在边缘区域的宿舍楼外一片平旷。水泥地板和阳台带着我乘风破浪驶向慧骃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