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aeternus在留言本上留言,才让我把她从众多消失的人群中重新拾获。
我寻找这些名字:未名虫子(曾经萌芽混的时候的好朋友,现在还在QQ中,但已经再也不说话。)老肖:同时期的萌芽朋友,通过两篇EMAIL,消失了。谷千穗:那时候萌芽的版主,最接近她的时候是她从北京来上海吃饭,叫我去,我没有去,然后她就消失了。唐一斌:还是萌芽的,消失了。
这些人是我初三到高一时期还是个文艺少年的时候混迹缪晶和萌芽的朋友。当缪晶关闭,萌芽改版。我的痕迹连同他们的关系一起烟消云散,当然其中还有很重要的原因是电脑被我妈拿走。
然后是sosilent和commus这两个音乐网站。丁抒意:黑姐姐,曾经请我在四川北路的味千拉面吃过饭,坐在多伦路旁聊天。消失了。
再后来,认识了aeternus。事实上上面的所有人我没有一个见过的。他们是我在网上的某个时期的好朋友,却再也没有联系。在agnes走之前,她曾说我是个很怪的人,很不讨人喜欢。而且我也不知道怎么和人在认识以后怎么迈出一步继续做朋友。这个她说得一点都没有错。上面那些网友的散失是一个有力的旁证。我还有更多的证据能现实有一面之缘或者说关系还算不错的朋友但没有办法成为更亲密的朋友,即便我很喜欢他们。自闭习惯了,确实觉得一个人很好,人多的热闹充分,但不必要。
有些很愚蠢的问题,比如说自怨自艾是否是个好习惯等等。而回答最好是七格之流的怪胎。不用说我也知道,因为没有用。没有用的东西的存在就只是奥卡姆剃刀刮掉的体毛而已。
不过无论如何,就好像我能记住那些我自认为的朋友也好,aeternus能记住我,这本身就是件神奇的事情。如果有人会想到我的消失,这就是我存在的一个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