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看赵汀阳的<论可能世界>.没看出什么道道来,觉得推导的过程没有吃透. 当然这个和下面码的字没有什么必然关系,但作为个引子,显的有文化有知识不同一般人. 确实,我认为我还是有很多地方相当良好,比很多人要好的. 到图书馆来的路上世界无比美好,河水清澈,草木丰美,刚割完的草坪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泥土和青草的香味道.天蓝的有透明感.我刚洗完澡,衣服很干净,样子也不错.照理说我应该想些美好的事情,比如前些日子的考试分数奇高,又或者中午看了份英文报纸发觉自己英文造诣不可同日而语,又或者想想过段日子可能要出个远门旅行一个月.要想好事总是能想到很多的,但当时我没有. 脑海中突然会出现一个虚幻的场面,然后胸口一紧.这样的情形怕是出现了上千次了.刚开始的时候还会崩溃落泪,多少有点表现.现在外面是好好的,心里却依旧酸楚. 这时候我就想到最近看的赵听汀阳,想着所谓的无立场批判和逻辑上的元伦理.再又想到我怎么会是这个样子?我把直接触及自身的世界和情感可以直接埋没,然后告诉自己:这样是好的,那样是不好的.平时写东西的时候用上各种修辞方法,使用难懂的复句和隐喻,因为他们是好的.而现在,我用简单的完全没有雕饰的语言.为什么有些人做的事要伤害到别人,而又有些人在很多年后依旧感到被伤害了呢?这个似乎是个太小的问题.正常的我要么就放任它,时间一长就好了.要么就会有想把同样的或者百倍的痛苦报复回给那个混蛋,当然我从没有做过.这么看似乎我是个豁达的人,但我支持有后者行为的人. 我总是希望有某种学说可以告诉我如何解释某些问题.所以我看逻辑学,哲学,伦理学,物理学等等等等.对于世界本原的本能的追求是有.但更多的是我想知道烙印的来源.比如:为什么我心痛异常却还是带着笑走进了图书馆呢? 左琴科式的语言适合讽刺和提出问题,但并不适合解答和剖析.当我难得想要表达软弱以及悲痛时,却感觉自己写了一堆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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